“‘芸’,可作香草之名。《淮南子·王说》有言,‘芸草可以死复生’。既有预言,说此胎难保,这个‘芸’字,便代表着希望和期许。”
夏沉烟得知前因后果,反而不觉得卢昱芸这个名字可笑了。
希望,期许,是这世上最美好的东西。
即便对象是卢昱芸这种讨厌鬼,也不例外。
“不过,就卢昱芸那傻子的智商,再折腾几次,只怕什么希望和期许都要落空了。”
刚听了夏沉烟夸赞这个名字,话锋一转就是这样一句耿直的点评,卢昱荟直接笑出了声。
再一看夏沉烟,脸不红心不跳,说得一本正经。
很显然,这是她的真心话。
卢昱荟不禁笑得更大声,笑够了才想起正事:“你的问题我已经回答了,现在该告诉我,我想知道的事情了吧?”
夏沉烟自不会失约,便将那天在山道上偶遇卢昱芸调戏姑娘到对簿公堂之事,都说了一遍。
卢昱荟听得兴致勃勃,最后在夏府大门前分别时,她一拍夏沉烟的肩膀,郑重其事道:“既然你跟小芸儿有仇,那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!”
夏沉烟:“……”
您交朋友这么随便的么?
“我跟他算不得有仇,只是,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人若犯我,我早晚要收债!”
就算取不了性命,也要撕下对方的一块肉,让对方感觉到疼。
“既然是我自己要讨的债,与你无关,你大可不必因此跟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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