躁地挥了挥手,“我们庞家军,只要是做正确的事,无愧于心,绝不惜命。我只是觉得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下意识看了眼夏沉烟。
他当然知道自家外甥不是那种推卸责任的人,只是觉得那大夫实在太年轻,怎么看也不像是能对付这种情况的人。
“本王相信她。”
君卿衍掷地有声地吐出五个字,堵上了舅舅的怀疑。
而他们说的话,夏沉烟其实都听到了。
从那一句“她可以”,到这一句“本王相信她”,字字都落进她的心窝里。
嘴角得意地扬起来。
“准备纸笔吧。”
她站起身说话,打断了君卿衍和庞大将军俩人不算僵持的僵持。
庞千鸿几乎没有过脑子,脱口质疑道:“拿纸笔干什么?”
那表情,像是要让他们拿纸笔写遗书似的。
不过想想还真是。
庞大将军认为她治不了病,只能让这些士兵们等死,所以先留遗言了。
夏沉烟有点无奈道:“当然是写药方。”
庞千鸿根本没认为夏沉烟能解毒,从她进军营到现在,才过了多少时间?所以她说的药方,肯定不是解毒的药方。
他想,应该是什么调理之类的药,于是皱着眉头、面色凝重地说:“军医已经开过调理药方了,不过他们现在的情况,调理又有什么用?”
可能明天,可能后天,命都要没了。
“庞家军的军医,虽说医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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