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弯腰出来了。
他怀里抱的正是夏云杏。
接着门檐下灯笼的光,可见夏云杏面色发白,两颊上却泛着红,眼睛紧闭、蹙着眉心,俨然有些痛苦的模样。
“烧得厉害!”刘氏跟在夏云竹后面,一边走一边说,又转头问钱管家,“都张罗好了吗?”
管家连连点头:“大小姐的床单被褥都全套换过了;阿六去请大夫,估计在赶回来的路上;浴桶、热水、药片都备好了!”
夏云杏在京兆衙门大牢呆了这么些日子,没洗澡,还沾染了牢房里的潮湿腥臭气。
夏云竹抱着她一路行,一路散发出阵阵熏人的味道,简直像谁拎了一枚臭蛋出来报复社会。
“这是干嘛去了?”
夏云影不明真相,捏着鼻子哑着嗓子,满脸嫌弃地望着忙活的二房,不知道是因为太臭,还是抱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,反正没凑近。
他稀奇的是,平时跟夏云杏走得最亲近的夏沉烟,也只是远远地看热闹。
这小丫头,转了性了?
他忍不住转头问:“你不去看看?”
“那么多人,七手八脚的,我再去添乱吗?”夏沉烟反道。
夏云影摸了摸鼻尖说:“你寻常不是跟她最要好了?看这样子,应该是出了什么事吧!”
潜台词——你难道不担心?
夏沉烟白了他一眼:“我明明跟你和大哥最要好,她算老几啊?”
跟夏云杏?还不如跟摄政王那外人更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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