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人也不好出声安慰什么,好在言齐本就是个开朗的人,说完之后,自己很快就调节好了情绪,就连那种遗憾也只是淡淡的,一闪而逝,仿佛不曾存在过。
刚刚分明还在心里犯嘀咕,转头就乐颠颠地跑去帮老伯和老太太搬东西,忙活了好一阵。
本来老伯两口子热情地留他们吃饭,但君卿衍还得赶回王府去处理事情,也就没有久留。
回程路上,傍晚降临,几朵流云大团大团地铺陈在天幕上,西沉的日头跌入云团后,只露出霞光万丈。
去时顾及着有外人在,君卿衍、夏沉烟和言齐三人,都很默契地没有提起某件事。
直到这会儿,夏沉烟才斟酌着开口问道:“方才在集市上,对惊马射出那两支箭的,是王爷的暗卫吗?”
当时在场的没人看清楚那两支箭是怎么来的,有猜测说是哪家会武艺的放的箭,也有说是路过的侠士,至于为什么没人出面认领,要么是无意邀功,深藏功与名,要么就是不想惹事,毕竟看那个刁蛮的郡主就不是什么讲理的主儿。
但夏沉烟觉得不是。
其实从下山以后她就发现一个问题,就是摄政王身边竟然只带了言齐,而没有半个武卫。
言大人虽然一条三寸不烂之舌名震朝堂,但真要遇上刺杀,他那条舌头可不顶用。
摄政王敢这么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,不可能是疏忽,他也不至于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,毕竟前世他至少活到了三十五六岁呢!
唯一的解释就是,他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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