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一开始是他自己说不用澄清的,姑且就吃了这个亏吧。
反正小丫头这声“相公”,叫得还挺……顺耳的。
君卿衍半眯着被阳光晒得有点发烫的眸子,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:“夫人说的是。这笔账为夫先记下,回头找她家老子要去。”
豫亲王是当今圣上的皇叔,正经的皇亲国戚。
摄政王是当今圣上的肱骨之臣,还跟皇上流着那么几滴相同的血,勉强算半个皇亲国戚。
后者找前者讨几十文钱的账,场面一定非常有趣!
夏沉烟简直想要亲眼围观现场。
想看热闹的激动心情,甚至让她对王爷那两句“夫人”和“为夫”都没有起什么波澜。
不过,本来就是演戏嘛,倒也没什么大不了。
然而她兴奋的表情,落在君卿衍眼里,便是因为他配合演戏而激动不已。
还真是个容易满足的小丫头。
君卿衍扬了扬嘴角,忽然觉得今天这一场惊马之祸,倒也不是什么坏事。
豫亲王郡主被这俩人的一唱一和气得七窍生烟,同时又觉得很可笑,不屑道:“你们是什么东西!也配见到我爹?”
君卿衍回了她一个更加轻蔑的眼神。
他上挑的眼尾本就有一种天然的矜贵感,此刻这点优势更是张显无疑。
他并不多言,径直转过身走了两步,弯腰从地上捡起那包之前被老伯封装好的糖。
他仔细地拍了拍纸袋表面沾染的灰尘,走到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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