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系着一家人的生存,就这么被毁了,实在是让他不知道该怎么熬过去。
如果不是生活所迫,年近七旬的老人又何须拖着老朽的身躯亲自熬糖,又亲自推着小车、到这街边来叫卖糖果呢?
“方才这一车糖,我都已经买下了,所以,撒的是我的糖,银子还是你的。”
君卿衍踱步过来,一边说一边对刚从地上爬起来没一会儿的言齐招了招手。
大概是不想暴露身份,他并没有自称“本王”。
言齐会意地小跑过去,将一锭银子递给了老伯。
“这、这怎么行?不行不行,我不能收!这糖都洒了,不能吃了!这不是坑客官你的钱吗?”
老伯连连摇头,不肯收下言齐给的银子。
君卿衍面色平静地说道:“买卖就是买卖。既然交易已经完成了,那这车糖果就属于我,这笔银子是你该得的。至于我损失的这一车糖果,自然会找肇事之人赔偿。”
说着,他转头看向了那位肇事的郡主殿下。
朱琬甯刚被无视,正气得要爆炸,而那个无视她的人,显然竟然还敢回头来找她要赔偿?
呵呵!
真是老虎不发威,被人当成病猫啊!
她怒气冲冲地说道:“你到底有没有搞清楚状况?你……”
“马车是你的吧?”君卿衍截断了对方的话头。
那轿厢前头还挂着一个“豫”字符,显然是豫亲王府的专属马车。
“是又怎么了?”朱琬甯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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