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对守在一边的君卿衍说道:“没什么大碍,就是气血有些紊乱,我开服药给她调节一下,喝两帖就好了。”
确定人没事,君卿衍略微松了口气,点头让钟神医出去准备了。
言齐抖着身上的水珠,嘀咕道:“能在冰湖里游出两里路的人,灵力应该不会太差。怎么会被反噬得这么严重?”
虽然钟神医说没有大碍,不过都累得吐血了,在言齐看来,这已经很严重了。
君卿衍在床边坐下来,两根手指搭上了夏沉烟纤细的手腕,沉吟道:“她的灵根被封住了。”
“啊?”言齐张大嘴,“谁干的?”
“以她的造诣,谁能给她下毒?”君卿衍轻描淡写地说道。
言齐反应了一下,明白了王爷的意思——
“是她自己封住了自己的灵根?”
为什么要这么做呢?
这个念头闪过脑海,他便想起了夏家最近的一连串事端,明白了八九分。
不禁嗔笑道:“小姑娘这扮猪吃老虎的手段,倒是跟王爷您挺像!”
君卿衍挑起眉梢,斜了言齐一眼,“你说谁是猪,谁是老虎?”
一字一顿,明明是用正常语气说出来的,却愣是听得言齐打了个寒噤。
“嘿,嘿嘿……当然王爷您是老虎!……您看您都淋湿了,小的去拿张干净毛巾过来给您擦擦!”
言齐干笑着,找了个拙劣的借口,脚底抹油溜了,然后求爷爷告奶奶的求钟神医帮他把干毛巾送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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