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道!我都说了,我根本不是最后一个喂夫人服药的人,如果我端药的时候下了毒,那试药的人岂不是也会中毒?”英姑嘴硬地反驳。
夏沉烟觉得,这人好像是真把她当傻子。
大概是像那老怪物一样,没真的觉得她小小年纪就能将春日红这样的毒药给研究透彻了。
所以还在揣着明白装糊涂呢。
不好好说清楚,这种人只会死鸭子嘴硬到底。
“正因为你不是最后一个端药的人,你来做这件事,一来就算东窗事发,你可以用这个理由开脱,减少怀疑,二来这鲜血入药以后,不会立即跟血牡丹融合,而是要等一段时间,毒素才会被鲜血激发。”
“试药的人喝的时候,毒素尚未完全发挥出来。可试完药,略微晾凉了,给诰命夫人服用的时候,春日红的毒才完全被激发,服下的药的人便会中毒。”
“我……”英姑愣愣地看着夏沉烟。
这个丑丫头,竟然真的了解春日红!
“对于一个右撇子来说,最顺手的是扎破左手指。你是下人,不能两只手都出问题,干不了活儿的话,会引人怀疑。”
“所以,你只能扎破左手的手指,而且只挑了食指和中指。”
“夫人每天服用两帖药,连续两个月,也就是说,你需要将两根手指刺破一百多次。就算是再细小的伤口,每天反复被刺破,也会积累成严重的伤。”
所以,那天她让摄政王把照顾诰命夫人的贴身侍从都叫来,一一盘问和检查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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