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世上,多的是像马六一样冷心冷肺的人,养不熟的白眼狼。单靠利益维系的关系,经不起推敲。”夏沉烟说道。
背信弃义,出卖朋友的人,她见得多了。
现在,就算想起那些人,她也不会觉得多难过。
该走的,留不住。
她只想把自己的心思,花在值得的人身上。
江鹤走后,马车离只剩下了夏沉烟和君卿衍。
“今日多谢王爷解围,现在该去药田看看臣女替王爷钓的那条‘大鱼’了。”
干干瘦瘦的小脸,露出不算太好看的笑容。
某王爷眯着一双上挑的狐狸眼,“本王只是跟你做了场交易。”
那天在马车上,小丫头向他坦白了一件事,又求了一件事。
若是换一个人跟他说那些话,大概率那个人现在正挂在王府后院的地洞边,哭着求不要当小宝的零嘴,别提还要让他亲自去京兆府捞人。
偏偏,她说得一脸真诚,莫名就让他觉得,再信她一次也无妨。
“王爷这一局,赌上了诰命夫人的性命,对臣女来说,可不仅仅是一场交易而已,而是王爷对臣女的信任!”
夏沉烟摸了摸挂在腰间的锦囊,里面装着摄政王给的那一粒赤焰琉璃珠。
说实话,昨天她坦白的时候,还是有些忐忑的。
毕竟她跟摄政王才第四次见面,上一次她还说了一点小小的谎话。
她都做好了准备迎接王爷的暴跳如雷,没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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