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这凌府的案子,你可有什么想法?”
“我?”夏沉烟有些不明白,他为何这么问。
江鹤面色凝重道:“陷害骠骑将军府的大少爷,这么大的事情,绝不是区区中书侍郎府的人敢干的。还有安平郡王府的侍卫,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使唤得动这郡王府!”
夏沉烟明了,江叔叔这是在提醒他,这件事背后另有主谋,于是点了点头说:“我明白。他们背后,无非是荣王在撑腰。”
“你上堂作证,驳斥赵经纶等人,只怕他们已经记恨上你了,往后还需多加小心。”江鹤提醒道。
“你带来了关键证人,现在还扣押着人,如果要被记恨,你不也一样?”夏沉烟笑了笑。
“我不一样。我拿着朝廷的俸禄,就要做该做的事。你的处境跟我不同,你……”
“我也只是做我自己该做的事,没什么不同。”夏沉烟的表情风轻云淡,“再说,我跟荣王,早晚为敌。”
江鹤诧异地看着她。
为什么说,她和荣王一定会成为敌人?
夏沉烟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,笑道:“我可是摄政王的人!”
江鹤:“……”
“赶紧把人送去大牢,好好看着吧。”夏沉烟回头看了眼后面被侍卫扣押着的包敏儿。
江鹤的表情略有些沉重,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
这可是一副重担,由不得他不小心。
“把人交给江叔,真的没问题吗?荣王那边,只怕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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