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耳坠是在凌少爷的房间里找到,也就是说,包敏儿的确进过那间房。她的证词,应该是真的!”
府尹让包敏儿把右边的耳坠取下来,仔细检查了几遍,确定跟自己手里这一枚是一对。
“放屁!”赵经纶再顾不上什么体面,张口骂了句脏话。骂完之后又觉得有些不妥,尴尬地补充道:“这个耳坠可能是他们早就准备好的!就算是真的,也只能说明这个女人进过那间房,不能证明她的证词就一定是真的!”
夏沉烟冷声说道:“赵公子饱读诗书,对我国的律法应该也有所了解吧?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,关键证人的证词和证物匹配,算是最有利的证据。从他耗尽元气抵抗媚药的药性,到包敏儿的证词和现场证物的吻合,哪怕不能证明某些人在背后策划了一切,陷害凌家少爷,至少可以证明,他确实是无辜的。”
赵经纶满脸怒气地瞪着夏沉烟,虽然这次能让凌展翻案,主要问题是出在包敏儿这个本该死却没死成的女人身上,可他总觉得,这个夏沉烟跟这一切脱不了干系。
自从她来了这公堂,替凌展作证他是被人下药之后,所有事情都变得不顺利起来。
要不是他急中生智,让吴琅出来顶了那张欠条的包,可能现在连他都洗不干净!
“咳咳。”府尹咳嗽了两声,看到赵经纶这方不说话了,他也就能放心宣判了,“既然现在所有的关键证据都表明,凌展少爷是被人下药,才误食了禁药,那么就没必要再把人带来公堂上审问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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