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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大夫在旁边提示了几句:“此人咳嗽已久,请姑娘诊断,是因何而起。”
吴琅一听就嚷嚷起来:“咳嗽那不就是肺不好吗?这有什么好诊断的?你们这是串通好了在耍赖吧!”
那些文人们也不懂医,对咳嗽的认知,跟吴琅一样,停留在风寒感冒、肺热咳嗽的层面,被吴琅挑唆得议论纷纷,觉得不太公平。
老大夫和夏沉烟都不说话。
只有府尹猛拍惊堂木:“肃静!肃静!本官断案,都是公正廉明的,怎么可能耍赖!就算你们是原告,也不能血口喷人!胡说八道,当心本官治你们一个污蔑朝廷命官之罪!”
对吴琅,府尹可没有对赵经纶那样的耐心。
一顿呵斥下去,吴琅的脸色都黑了。
夏云影嘲笑一声,活该!
自以为有荣王当靠山,以为谁都可以不放在眼里了?结果府尹根本不卖他这个脸,只把他当成赵府的一条狗罢了!
“你们对病理的认知太肤浅了。”夏云疏作为一个“药罐子”,在这方面可比其他人更有发言权,“咳嗽的缘由是分很多种的,绝非只有肺热引起。”
“你们一个个的又不是大夫,嚷嚷得倒是这么厉害。我看是你们在故意捣乱才对吧?”夏云影讽刺道。
吴琅怒目:“你!”
夏沉烟眼皮都不抬一下,冷冷说道:“就算他们吵得掀翻房顶,也影响不了我。不必理会。”
夏云影闻言,笑嘻嘻地冲吴琅扬了扬下巴,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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