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科举选出来的人,未必都能为他们所用。即便是他们通过科举做手脚,举荐自己人上去,也会受到皇上的忌惮,难以得到重用。如果他们私下先接触到这些人才,许以丰厚的待遇,就算不能做官,又怎样?”夏沉烟解释道。
反正朱雀国的文官,地位也不高,俸禄亦不如武官。
相反,若是能追随荣王,无论是身份地位还是荣华富贵,都远比当个小芝麻官要来得高。
夏云影被这些官场的门道唬得一愣一愣的,最后感叹了一句:“官场真复杂!”
“当今这世道,是造就尴尬局面的最大原因。党同伐异,过度重武轻文,弊病严重,长此以往,恐怕国家危矣!”夏云疏忧虑道。
夏沉烟道:“只有尽早结束两党相争的局面,才有可能解决其他问题。不过,这一天早晚会来的。”
最多八年。
摄政王定会扳倒荣王。
夏沉烟今日来这里的其中一个目的,也是要替摄政王规避掉一件麻烦事。
那件事,跟前世二哥被冤枉入狱有关联。
她不禁用余光看了眼旁边托着下巴、假装漫不经心实则眼睛不断在往楼上瞟的二哥,嘴角勾了勾。
人越来越多,眼见戌时已至。
一名身着长衫的中年男子登上了主讲台。他三十出头,虽不着绫罗绸缎,但浑身上下收拾得干净精神,唇上蓄着两撇讲究的小胡须,更衬得皮肤白净,颇为儒雅。
此人便是碎玉轩馆主竹石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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