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情啊!奴婢跟绒绒并无仇怨,没理由害她!请王爷明察,请夫人明察!小姐,你相信奴婢啊!”
曹依然为难地看着她:“可是,现在你的确是最大的嫌疑人……”
身为主子,说出这样的话,说好听点是大公无私,说难听点,有点不近人情。
不过,夏沉烟倒是不觉意外。
上次在北郊山道上,她就见识过这位曹姑娘,是如何把自己的丫鬟推出去当挡箭牌,自己躲在后面,明哲保身。
“不是奴婢!奴婢真的没有做过!奴婢真的没有!”青柳急了,双眼通红,不停地辩解。
“这只是推断,其实并没有确凿的证据可以证明,是青柳下的毒。”夏沉烟开口说道。
君卿衍点了点头,“即便是按照律法,没有确凿的证据,也无法定罪。”
夏沉烟沉吟:“其实,还有另一种可能。”
大家看向她。
“下毒的人,不是跟绒绒有仇,他真正想要害的,是曹姑娘。”夏沉烟说道。
大家略一迟疑,很快便明白了夏沉烟的意思。
“这药膏是从曹姑娘的住处带来的,所以下毒的人,以为曹姑娘会用这盒药膏,没想到曹姑娘把这盒药膏给了绒绒,绒绒是被误伤的?”香茗脑子转得快,一会儿就把因果关系理了出来。
曹依然闻言,倒吸一口冷气:“君府大部分人都知道,我的药膏是放在药房里的,而且药房并未上锁,所以,谁都能进去,都有机会……下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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