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臣并无此意。”
君卿衍仍然微微低着头,语气和顺地回话。
在诰命夫人面前,似乎丝毫看不到他身上那股桀骜不驯的劲儿,全然一个逆来顺受的大孝子形象。
唔……
夏沉烟为自己脑海中闪过的这个词颇感到有些惊奇。
逆来顺受么?
虽然夏沉烟打从出生就失去了父母,无论前世还是今生,她都没有和父母相处的经验。
可在她的认知里,任何一段关系,都不该是逆来顺受,而是互相尊重。
庞夫人从进门开始,便以自己听说的情况开始对君卿衍一顿数落,从未认真问过事情的真相,而君卿衍一反平日那副对谁都拽得二五八万的模样,低眉顺眼跟个小媳妇儿似的。
夏沉烟都不禁怀疑,他是不是被人夺舍了。
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,连要撬了小皇帝的皇位自己坐着玩这种话,都能随口说出来的摄政王吗?
“夫人说得对,任何人都不该专断独行。若是夫人要请太医来查验这药膏里的毒,臣女并无异议。只是昨日臣女验毒时,已经将药膏表面的毒素分离出来,真要验的话,也只能验这杯水了。”
夏沉烟指了指放在桌上的那只杯子,里面是她昨晚倒进药膏里、又融了治疗花粉过敏的药进去的水。
庞夫人挑了下眉梢:“也就是说,如今无法证明药膏里面有毒,只有这杯水算是证据?”
夏沉烟答道:“是。”
庞夫人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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