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以这样!
曹依然眼角微红,嘴角也颤抖着,说不出有多委屈。
君卿衍用一贯慵懒的口吻说道:“她只是验出这药膏里有毒,未曾说过,这毒便是你下的。何来污你清白一说?”
曹依然将手拢在袖口里,攥成了拳头,咽下满腹的委屈,嗫嚅道:“方才那丫鬟口口声声说药膏是臣女送的,毒是臣女下的,所有的嫌疑和线索都指向臣女,这不就是摆明了要往臣女头上扣屎盆子中么!”
香茗:“……”
刚才她是有些情绪激动,话也是她说的,即便到现在,她也仍然觉得这个姓曹的嫌疑最大。
不过,对方这么一说,就像是自己跟夏神医串通了在污蔑她似的。
“奴婢、奴婢只是觉得,曹姑娘有嫌疑而已……”
“我知道,我和娘亲寄人篱下,很多人瞧不上我们,可我们也是长了心的!夫人和王爷对依然恩重如山,依然万死难报,又怎会做出在王府下毒这种恩将仇报的事情?”
曹依然倔强地咬了咬牙,眼泪明明在眼眶里打转,却始终没有落下来。
夏沉烟扬了扬眉稍。
乍一听起来,这个曹依然说的话,没什么问题。
可是,其中却暗藏着偷换概念的成分。
给王府的一个小丫鬟下毒,未必就是跟王府有仇,倒也不必拔高到恩将仇报的层面上来。
不过,这些话她只能放在自己的肚子里咀嚼,不会说出来。
本来她就不想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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