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是好心才让我送来药膏,我们怎么可能在药膏里下毒?这里面肯定是有误会的!”
不待香茗再说话,曹依然正色道:“事情还没弄清楚,这罪名我可担不起!”
顿了顿,她看向君卿衍,“这里是摄政王府,就算给臣女一百个、一千个胆子,也不跟在王府下毒。何况,臣女与一个丫鬟,能有什么愁怨,何至于下此毒手,毁人容貌?臣女以为,这其中必定有误会,还请王爷明察,还臣女一个公道!”
这委屈的语气,听起来倒像是她才是受害人。
香茗生气地咬了咬牙。
因为之前绒绒挨掌掴的事情,香茗对这个曹姑娘本就没什么好感,那药膏又是对方送来的,香茗潜意识里就认为对方是凶手。
“药膏说你们送的,也是你们非要让绒绒往脸上抹,凶手不是你们还能是谁?”
曹依然冷眼看过去:“到底是不是中毒还另说呢。说不定,只是误诊罢了!毒这种东西,又不是柴米油盐,随手就能买到。会不会,这丫头只是得了什么怪病,那庸医瞧不出来,又怕王爷责怪,便胡诌了中毒的说法来唬人,故弄玄虚的?”
昨夜见到夏沉烟验毒、解毒过程的人,自然知道情况,但对不明真相的人来说,曹依然的质疑其实不无道理。
毒药是禁药,除了砒霜之类在药铺可买到的有毒药材,其他合成的毒药是不允许在市面上流通的。
一般人也不可能懂得毒理,没那么轻轻松松就能制作出毒药来。
因此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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