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治不了病,后来又被下毒一说给吓蒙了,根本没来得及考虑诊金的事情。
现在仔细想想,好像也没什么不对。
对方既然是大夫,收诊金不是理所应当的吗?
可是,好像又有哪里不对啊。
……等等!
这姑娘不是跟王爷一起来的吗?
绒绒茫然地看了眼摄政王。
虽然说她区区一条贱命,确实不值得王爷为她劳心劳神,但王爷带来的大夫,找她要诊金,这感觉,还是有点诡异的。
“我、我才刚刚进王府,每个月的薪资不多,也没有存款。不过,我可以给你写欠条!”
她睁大眼睛,竭力做出一副诚心的模样。
夏沉烟本来也不是想敲诈她,一个笑笑的婢女,想也知道对方不会有多少钱财。
“那倒也不用。”
某丫头笑眯眯地,把目光转向了旁边闲人姿态的君卿衍。
“既然是王府的人,这债可以记到王府上嘛。王爷素来体恤下属,现在王府里出了下毒伤人这样的恶劣事件,想必王爷也希望能彻底根治。那这笔诊金,由王爷代付,不知可否?”
君卿衍淡淡抬眸。
小丫头片子又在打什么主意?
先前替他母亲治病,让他欠下了三件九重阁未来的拍卖品,后来帮他包扎个伤口,莫名其妙就顺走了他一副画——虽然是他自己上赶着非要赏的,不过之前在竹林和护城军营,她却什么要求都没有提,现在帮一个王府的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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