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、这意思是,有人给绒绒下了毒?可是,绒绒跟人无冤无仇的,谁会这么害她?而且,这房间只有我跟她住……”
她完全是下意识地在分析状况,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说的话,指向的最大的嫌疑人——
是她自己!
当她说到这里,才恍然惊醒,倏地睁大了眼睛,摇头摆手一叠声地说:“不是我!我根本没听过这种毒,我也不会害绒绒的!”
其他人都朝她投去将信将疑的目光。
她跟绒绒同住,确实嫌疑最大。
但也正因如此,她要是下手的话,不会太明显了一点吗?
可是,一般人看到绒绒的状况,也会以为是生了怪病,不会想到是中毒,要不是恰巧被夏沉烟撞破,下毒的事未必会被察觉啊……
“我跟绒绒一起进府,情同姐妹,我怎么会害她?”香茗脸色苍白,焦急地解释。
夏沉烟对情同姐妹这类的话,素来免疫,不过,她倒觉得,香茗确实不像是下毒的人。
胆子太小,刚才被君卿衍扬言赶出王府时,就吓得语无伦次,要让她下毒害人,而且还要和被害的人天天住在一起,只怕她沉不住气。
“我也相信香茗不会害我!这里面,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绒绒眨巴着泛着泪光的眼眸,迟疑着说道。
“毒是真的,至于究竟是怎么来的,我无法下判定。这还得问问你们自己。”夏沉烟是医者,现在她唯一能确定的,就是毒的种类。
“不是,现在应该先想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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