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又何妨。
而且就算自己不说,萧瑀也知道圣上有办法知道整个过程。
到时候一些疑点浮现,查出此事太子也有古怪之处,而自己却知情不报,怕是会让圣上怀疑自己是太子的人,那可不好解释了。
“此事暂且不做定论!”
“你派人下去,给朕暗看着太子与魏王,他两若有任古怪行事,皆需前来汇报。”
李世民沉思了好一阵,冷哼一声下令道。
自己登上皇位的过程,便是弑兄囚父。
但他绝对不允许他的子嗣,也做出手足相残之事。
若是谁敢,那就别怪他这个当父皇的不客气。
“是!”
萧瑀领命,便要退下。
“慢着。”
李世民叫住萧瑀,问道:“那个不良帅苏牧,如何了?”
想起苏牧那个要钱不要官的小子,李世民嘴角露出一丝笑意。
“额启禀圣上,微臣此前与苏牧打赌,所以如今苏牧掌管大理寺大牢的伙食。”
“今日午时,苏牧踏入大理寺大牢后,就没有再出来。”
萧瑀说到这里,脸色古怪起来。
“噢?进入大理寺大牢后没出来?”
“他去作甚?查案吗?”
李世民哑然,露出好奇之色。
“要要钱。”
萧瑀满脸的尴尬。
“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