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扬开车带着父亲正准备走，却被人喊住了。
    张扬一看，卓娅正用一双蓝色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他。
    卓娅到了集贤镇发现生活跟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，她倒不是受不了这里的艰苦，而是整个镇上只有张扬一个人会俄语，卓娅跟别人根本没法交流。张扬又不能走到哪都带着卓娅。卓娅大多时间只能一个人呆在屋里，张扬虽然找了游戏机给她玩，却也把她憋得够呛。
    “我不能带着你，我们这次是回老家，你的样子太吓人。”虽然放开这么多年了，外国人并不少见，张扬还是觉得自己带一个外国女人在乡村跑，很是有点儿招摇。
    “我长得不漂亮吗？怎么会吓到别人。我会老老实实听你的话的，不会乱跑。”卓娅为了能够出去溜溜，姿态放得很低。
    “你说的不乱跑，可不能忘了。”张扬见卓娅的样子确实很可怜只好带上了她。
    有了汽车还是方便，没用多久，张扬他们就回到了村内。
    打开上锁的院门，还好已经到了冬天，院子里没有变成杂草丛生的样子。
    “这里早就该回来收拾一下。”父亲闲不住，开始动手打扫屋里的灰尘。
    “这是你们的别墅吗？”卓娅好奇地问。
    “也可以这样说，可惜我到现在城里还没有房子，要不我在城市买一处房子你自己去住？”张扬很想把这个来自外国的麻烦送走。
    “我不要，那样更没有人跟我说话了，我要跟你在一起。”卓娅想得倒挺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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