绑了个结实,坐在那里无法动弹,汪双庆觉得自己似乎到了地狱。
“这个办法还真管事。”一道灯光伴随着张扬的声音打在汪双庆的脸上。
张扬只是在电影电视中看过这种唤醒人的方法,有关审讯的知识也都停留在理论上,从来也没有实践过。
“你是张扬?“张扬没有故意改变声音,汪双庆终于听出了站在他对面的是谁。
汪双庆不由遍体生寒,此时他才发现自己被剥了个精光绑在了一把椅子上,借着灯光可以看到周围水泥的墙壁,却没有窗户,这应该是一间地下屋,虽然在室内十一月份的莫斯科是十分寒冷的。
“知道我是谁就好,今天咱们重新认识一下。“张扬慢慢的把一盆凉水倒在汪双庆的身上。太痛快了,以前见过许多罪大恶极之人,张扬却没法采取任何过分的行动,只能在心中暗自诅咒,今天终于可以如愿以偿了。
“张扬,你疯了吗?你这是犯法的。”汪双庆惊恐的喊道。
“你也知道法,当你干伤天害理之事时想没想到法。”张扬扔掉水盆,随手扇了汪双庆一个耳光。
“张扬,你别动手,你再打我喊人了。”汪双庆嘴角带血,妄图阻止张扬。
“你喊吧,我也要让你体会一下被你祸害的人当时的感觉。”张扬说完拿过来一个精美的小箱子打开,露出里边精美的审讯用的器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