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了。”
孟长青坐在原地看着他,脚边是吴聆刚刚抄完的道经
,吴鹤楼并没有让吴聆抄书,这是吴聆随手抄的,字字端正清隽。孟长青看着吴聆,终于道:“师兄。”
吴聆正在尝试吃那糕点,绵软一下子化开,他温吞地吃着,闻声看了眼孟长青的方向,嘴里有东西,他没有说话。
孟长青用极轻的声音沙哑道:“师兄,你是个好人,你这辈子不该遭这些罪的。”本该是前途无量的仙门首徒,天纵奇才,却因为一场邪修斗乱,自幼父母双亡,被邪修残害至耳聋口哑,到如今都需要靠着丹药巩固本源,被师弟嘲弄至今。
孟长青看着他,忽然觉得无比的愧疚,无论别人说多少遍这些事与他无关,可他仍是记得,吴聆的双亲是为了救他而死的,而吴聆如今所遭受的一切,都与他的父母脱不了干系。人世间的账目并不能用对错算的一清二楚,当年的事与他无关,可他仍是觉得对不住吴聆。
这么好的一个人啊,对一个人所有的美好期望都在他身上找见。
这么好的一个人啊,这辈子却吃了这么多苦,到最后,主动放弃了所有怨恨。
孟长青忽然明白了自己为何始终执着于吴聆,不只是因为愧疚,而是因为吴聆这个人,吴聆的理解与宽恕,对于他而言,是一味治心病的药,拯救他于近二十年的水深火热之中。
吴聆对他说:“我不怪你,当年的事与你无关。”这一句话,不知道让年幼的他走出了多少的噩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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