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已经很习惯了。
孟长青是真的想不明白,吴聆的性子确实相当不错,人也和善,脾气又好,按道理人缘应该极好,为何世上会有人不喜欢这样的人。
吴聆没有说话。他望着大晚上气得有些头晕的孟长青,抬手浅啜了一口茶。
纤细的银色魂线在小院的空中漂浮着,流转着,像是一缕缕发光的蜉蝣。
月光下,孟长青手边的茶杯中浮动着碎银,倒映着孟长青的衣襟,孟长青浑身上下都缠满了纤细的银色丝线,连背上的白露剑都缠上了一两丝,从孟长青坐在石凳的那一刻起,院中的丝线便开始缠了上去,他只是坐着说了一会儿,身上就已经快缠了厚厚一圈了,如今那团绵软的细线正在往孟长青身体中钻,一大团全拥在了胸口,仿佛活物似的吸着血。
魂线已经染成了淡淡的红色。孟长青却什么都没察觉似的,依旧和吴聆说着话,为他打抱不平,似乎非常想不明白。
吴聆望着他的脸,静静地听着他安慰自己,小喜鹊在树上的窝中叽叽喳喳地叫着,这一幕竟是透出些别样的温情来。
终于,吴聆道:“师弟,你见过倒坐的观音像吗?”
孟长青的思绪被打断,一下子抬头看他,吴聆的话跳的有些快,他没能反应过来,“倒坐的观音像?观音那不是佛宗的东西?”
吴聆道:“曾经我下山时,有个高僧与我说,我适合修佛,若是潜心修行,必然能证得正果,他临走前送了我一尊倒坐的观音像。”
孟长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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