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给你做的上好的官府菜,不知道你能不能吃的习惯啊。”宁朝夕站在绵绵的面前,她穿着红色的外套,很喜庆的颜色,来看望生病的病人,穿着打扮委实不太合适。
陆绵绵看向宁朝夕,一双没有温度的眼。
宁朝夕真的很纳闷,陆绵绵一个女人,凭什么能做到那么淡定,相比较起来,她就像个泼妇一样,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,而且擅长骂街。
陆绵绵的隐忍,可能是宁朝夕一辈子都学不会的,这关乎于一个人的性格。
她很快回过神来笑了笑,摸了摸自己的脸,故作含蓄:“看我做什么呀绵绵,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?”
“有。”
“有什么呀?”
宁朝夕是最爱美的,刚想掏出小镜子来照照自己的脸,看看是不是不小心沾上灰尘了,就听到陆绵绵下一秒说:
“盛满了假仁假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