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车,她晃了孟长川一下。
谁知道他闭着眼睛,侧过脸来,忽然咬了一下她的手指,“……雪娃娃。”
酥酥麻麻的感觉,一路窜到了心底。
陆绵绵收回手,笑得可算是带着点宠溺了:“你说,我该怎么不爱你?!”
这样的孟长川,她要割舍掉,要完全不在乎,简直太难了,他是毒药,戒不掉又上瘾。
……
第二天一大早,孟长川醒来了,头痛欲裂。
他抬起一只手搭在了额头上,才发觉额头上被放了一条毛巾。
温热的,像是刚放上去的。
他咳嗽了两嗓子,脑袋昏昏沉沉的,将毛巾拿下来,从床上坐起来,环顾一圈。
干净的房间,紧闭的房门和窗户,这是陆绵绵的家,这是他的房间。
“……”孟长川又咳嗽好几声,嗓子很痛,像是感冒了。
他的衣服也有些皱巴巴的,是昨天穿的衣服,没人给他换下来。
昨晚上的记忆,映入了脑子里,他记得他好像去魅夜酒吧喝酒来着,然后打电话给陆绵绵了,用那种欠扁到死的语气,命令陆绵绵道:
接我。
后来好像是陆绵绵还真的来接他了。
“你醒了。”从外面推开的门终止了孟长川发散的思绪。
陆绵绵的腰间系着围裙,站在门口,她的手腕很细,“起来吃点早饭吧,你今早发烧了。”
孟长川咳嗽好几声:“难怪我这么难受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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