惚了。
“等等。”
回过神来,孟长川叫住绵绵,一边打开口袋里的钱包。
“手给我。”
“什么?”
绵绵瞄到了他钱包里面的两张结婚证,一时间呼吸漏了半拍,呆呆地僵硬在原地。
“你的手指在流血。”
见她傻站在原地,他叹了口气拉过她的手,在她流血的手指上贴了一个创可贴。
有些人的痛觉往往来得比较慢,手指割破的当时不会感到痛,要过很久才能感觉到疼痛。
“谢谢。”绵绵抽回了手,眼底的痛楚和震惊很好被她藏在最深处。
手指终于感受到顿顿的疼意,比不上心里的痛。
她清浅地抬了眸,语气如同谈论天气般波澜不惊,“已经结婚了,干嘛还求助朋友?”
“什么结婚了?”
“夫妻之间的分手不叫分手,床头吵床尾和。”
“你是不是在说这个?”
孟长川打开了其中一个结婚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