肤挺白的,表情却是公式化的淡然。
孟长川在打量着她。
四目相对的那一刻,他不好意思咳嗽两声,许是觉得这般打量人家有些尴尬。
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近,绵绵在孟长川的面前站定了,眼底含着三分似真似假的讶异。
“你来见客户吗?”绵绵先开了口。
“不是,我试试酒店的床睡着舒不舒服。”
这个借口刚脱出口,孟长川暗自腹诽懊恼,嫌弃自己的借口蹩脚。
“那,祝你试得愉快。”
“你呢?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“我部长喝醉了,我给他定了一间房,送完他我便出来了。”陆绵绵说着,抬腕看表。
“怎么,看你这么着急,莫非是有事?忙着和纪新宇约会?”他单手抄着口袋,嗓音掺杂上了他自己也没听出来的酸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