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的光影在这个男人墨黑的发打落下一层不真实的虚晃。
“我送你吧,顺路。”他声音难得很软,含着几分不明显的愧疚。
她摇摇头,“不用了。明明就不顺路。”
“咱俩住同一所小区,我的楼跟你是斜对面,怎么不顺路?”
他今天格外执拗,“走吧。”
“心不顺路。”绵绵笑着道。
心不顺路?
孟长川哼了哼,“喝醉了是吗?走,你今天替我挡酒了,我理应送你回去,还你的人情。”
他三次执拗,绵绵没再推脱。
绵绵的部长招呼着孟长川说了两句话。
孟长川说“好,放心。”
绵绵坐在副驾驶座,扭头看着窗外的火烧云和排排而过的树木,两只手搭在大腿上面放着。
“如果今天别人替你挡酒,你也会送她回去吗?”绵绵忽然问。
“应该吧,我这个人不喜欢欠别人人情,你知道。”孟长川拐了个弯,单手开车,淡淡说道。
然后绵绵什么话都没说,她把头低下了。
一路无言。
车厢内渲染开来不真实的难过和悲伤,不明显,像是雾气在浮现。
到了小区门口,绵绵道谢,要下车。
听她声音不太对劲,孟长川的手搭上她的肩膀,把她的身子扳过来。
“你……哭了吗?”他瞧着她通红的眼睛,心里有点闷。
“没有。这是不小心粘在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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