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觉得他做错了一件大错而特错的事件,他的泪夺眶而出,他看着夜色中面前那两块熟悉的青石板,越来越感到,他们将会永远的冰冷如铁,再也不会有人坐在上面。
麦子内心的落寞和惆怅其实还不如这两块石板。
毕竟他们彼此还有个伴儿。
而他,从今往后,便即孑然一身,失去了所有的朋友。
他对着火光冲天而起的院落深深地鞠上一躬,道:走好,有瞎子叔陪着,你们不会寂寞的。
当人们发现玉坊的总管费世通时,他淹死在自家后院的粪池中。他的手里依然还紧紧地握着茅坑边沿上的半截树身。
这是一颗永远也长不大的香椿树,在十年之前便是擀面杖粗细。费总管上茅房时,为安全起见,常常双手抱着树干蹲便。
树身是有人做了手脚,上面的断口是被锯子之类几乎锯开大半。粪池常年敞开着口子,没有上盖。
所以,作案的人洞察入微。早已预谋在先。
张清的前脚刚进大门,想退出来已是不及。蒙面人的长剑已是指向他的咽喉,他的哥哥张斌已被蒙面人挟持在手。
“杀了人,就想逃走只怕没那么容易”!蒙面人的声音咄咄逼人。
“张清看一眼锋利的剑刃,闭上了眼睛,”
他道:“把我的家人放开,随你怎么处置”
蒙面人冷笑:“如果就这么容易,何必放你出来?”
张清一惊,问:“你想怎样?”
蒙面人: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