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将他翻过身来。
原来是风之清。
张斌见他醒来,赶紧扶他坐起,为他捶背揉胸,解下捆在身上的绳索。不大功夫,风之清逐渐恢复体力。朝张斌道谢,张斌眼见雨丝越下越急,遂对风之清道:“兄弟,若不嫌弃,就到咱家暖和暖和,换换衣服,喝些热汤,我看,你还在发着高烧呢,来,甭客气,兄弟背你,咱家就在前面不远。”说这话,也不管风之清愿不愿意,便在他面前,蹲下身子,双手朝后抄住风之清双腿,一叫劲便扛上肩背,往村中大步走去,
走不一会儿,风之清便即重又昏睡过去。不省人事。
云破月出,在历经多日的阴雨连绵天气之后,月亮终于冲破云层在黑黢黢的山嘴口上露出来。看去有些怯怯的神色,似乎做了不该做的什么事,只在云的缝隙间穿梭,遮遮掩掩的只露出大半个脸颊。
瞎子叔的二胡开始悠扬起来,似乎那二胡也灌下半斤的小地瓜烧,微醉,清风徐来,便飘飘然的越过黑黢黢的树林,在瞎子叔老伴的坟头一阵倾诉后,释怀的带着欢欣去轻抚瞎子叔挂在瞎眼眶上早已干涸的泪。
这半弦的月,只有瞎子叔的二胡懂得,所以,在压抑了许久之后,在云隙间抖露出第一抹光华,便将瞎子叔院门外土嘴上的青石板凳,照耀得闪着亮光,
瞎子叔的茅舍竹篱就在半山腰那挂土嘴子上,土嘴子高高的悬在双栖河东流折而南下的臂弯上面。远远地,看去,涛涛的河水犹如闪动的银带,驮着瞎子叔悠扬悦耳的的胡琴音符,载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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