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命的杀向他时,若非他的外公在身后观敌了阵,他就走了他爹凌斗的老路。
凌峰想不通,这样一个草莽,哪来的勇气和底气。
而身后的那八个似乎也不可小觑,倒不是说十门头弟子尽是怂包软蛋。皆因他们遇上的是群打从娘胎出来,就为生存而战,跟狼一样的亡命之徒。
他们的所学,在正派的武学招式里根本找不到影子,尤其是少林功夫中,那种博大精深,即便生死对决的存亡技能都离不开慈悲为怀的精神境界作为理念。试想,一群跟恶狗一起玩味人生的废柴,无论如何都学不来。听听十门头弟子在对阵中的惊呼,谩骂便可见一斑,他们的伤处,基本都在人生中最不愿提及的薄弱环节,最为光明正大的伤处,仅仅维持在膝盖关节,或者后脑之上,尤其在八兽兄弟中的,杨膈应,杨黑心,杨杂碎,穷尽心智都在琢磨打人痛处,找人薄弱环节,从不会光明正大,什么偷袭,暗算,放冷枪,无不穷其所极,所作所为,将东大沟的原住居民膈应的恨之入骨。
跟这样的人打架,第一丢人现眼,第二也打不出什么道义公正,就好比老虎豹子从不跟豺狗一决高下道理一样。
今日不同,没有退路,范正刚盯在后面一直不松口,那震耳欲聋的鼓声就说明一切。
凌峰心想,这个固执难缠的外公,是不是想排除异己,将他凌家的人往死路上逼?由此可见,心思跟他爹如出一辙。
在阵阵激越的隆隆打鼓声中,双方又厮杀在一起。
高金宝正自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