侄女却麻溜的的躲开,此后,他的丈夫便在碧玉山庄多了好几条营生的门路。
高金宝一米的的个头,即便驼背弓腰,也是东大沟一等一的个头,走起路来跟一只骆驼差不多,络腮的胡子,自打结婚以后,就被杨玉环勒令胡茬不许露头,故此,现在的脸面时常刮得乌青,一张驴脸,看去就跟地里的萝卜,半青半白,透着股辛辣,一张大嘴张开,满嘴的大板子驴牙,笑起来就跟驴子闻到什么骚味儿差不多。但那笑意却并非牲口那种无知,淳厚,因为,一双细长的眼睛里却是闪烁着飘忽不定的险恶用心,再看他那双惊人的大手,从未有人见他握过拳头,倒跟骆驼的蹄掌一般无二。而是时常攥着把用不用都不离手的铁锨。而且,时常将铁锨擦的铮明瓦亮,这跟他坏事做尽,怕被人暗算不无关联。而头顶却人不过四十,便一马平川,看去,跟非洲草原上,能与狮子一较高下,外号秃顶平头哥的蜜獾极为接近。蜜獾的凶悍与谨慎,与他时时算计别人又时时提防别人算计的性情就像近亲。
杨玉环轻轻地解开纱布,慢慢的弄掉敷在上面的药草。一道长约半尺的伤口裸露出来。杨玉环轻轻地摁摁伤口,高金宝差点跳起来,破口大骂道:妈那个x!会不会轻点你,”他抡起巴掌,看见杨玉环坦胸露发蓬松,那一双朦胧的似嗔非嗔的眼神看着他,不由缩回来爪子,遂怒斥道:“你个,咋不光屁股出来,?“
杨玉环噗嗤笑出声,顶杠一句:“就让人看,气死你龟孙,”然后,又安慰他,放心,下雨天,没人来串门,上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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