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早,卢店警务署的袁署长,带着十几个穿戴不正的警员,亲自驾驶着那辆从战场上捡回的军车改装成的警车,意气风发的直奔碧玉山庄而来。这袁署长身宽体胖,硕大个秃脑袋紧绷绷勒着顶大檐帽,将后脑上坟起的肥肉挤出老高,看去就跟发酵过头的面粉溢出盆子,坐在驾驶楼里,大口大口的吃住猪头肉,一边吃,一边喝着老烧酒,呱唧咕咚的声音,搅扰得开车的司机,老是担心哪里出了故障,一路下车检查不知多少回。不由担心起袁署长的身体状况,就跟担心这台改装的破车一样。袁署长吃饱喝足,打个饱嗝,一股浓烈的酒味和着烧猪毛的焦糊味,直呛得司机差点将车开到沟里。袁署长一瞪眼睛骂道:“你个鳖孙,会不会开车你?”
司机道:“上个月拿回的驾照,遂埋怨道:”我说署长,跟上头说说,换个新的,这样的破车,换谁都保不准开到沟里,瞧见没,今天还下着雨,我看哪,过了唐庄,上冈陵的陡坡还得人推,这下坡可就危险了,瞧这刹车,一点屁用都没有,跟老太太的牙口一样,保不准放箭失控-----袁署长一耳刮子呼过去,车子一个激灵,后车厢里的警员一阵惊呼,有人骂道:“皮牙子,你他奶奶的抽风了?会不会开车你。”袁署长赶紧收手,指着他骂道:“信不信老子回去给你摁汤锅了拔毛卤喽。“
司机伸伸舌头,涨足精神继续开车,过不上一分钟,话匣子忍不住打开,道:“署长,这一趟差事可是个肥差,可比你拔上半年猪毛挣的多,”
袁署长本名叫袁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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