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不出去,却祸害匪浅,这些匪徒简直就是他砧板上的鱼肉,他似乎也看穿了屠二娘的心思,在厮杀中,言语毫无顾忌,他笑骂道:屠二嫂,你如此大发醋味淫威,就不怕我大哥炸烂你这破醋坛子吗?你的大炕之上却不知上过多上男人,你当大哥就不知吗?这些兄弟凭什么为你卖命?难道就为有朝一日上得你的大炕不成?虬髯客手中大刀舞个不停,嘴上更是胡说八道,语无伦次,却骂的有理有据,织娘听着不由皱皱眉头提醒他道:虬髯客大哥,你就留些口德,说话别那么粗俗下流行不行?你让我感觉就跟一介流氓混混同流合污一般,若再爆此粗口,织娘便于你分道扬镳,不再理你,
虬髯客呵呵狂笑道:你若跟土匪讲什么斯文礼仪,便如对牛弹琴,屠二娘哪似个女人模样,简直就是个母夜叉,母大虫,破落户----我如此激怒与她,就是逼她开枪,招来外援,不然我二人独木难支,即便三头六臂也是饿狼架不住群狗。若你听不习惯,我且换换口味,骂些新鲜有趣的看你听着清不清爽有趣。织娘嗤的一下笑出声来,虬髯客虽然浑身上下伤痕累累,疼痛难忍,却是心情畅快至极,他牵着织娘的手,感觉阵阵暖意流入心间,一种无上的力量振奋起心神,手中的钢刀在匪群中不停地翻转飞旋,匪徒们远远地躲着,不似刚才那般死命的围堵,皆因这把钢刀上似乎张着眼睛,凡是靠的太近,顷刻间便会一命呜呼。如此,虬髯客的刀尖指到哪里,土匪便随着往哪里退却。虬髯客呵呵长笑,开涮道:“你们这些蠢材,把大哥一人丢在山上,却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