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上一郎若有所思,凤雏先生指着狗头继续道:井上先生,做生意或许你是把好手,说到用兵,追根溯源,我们可是你的祖宗,像这等为人所不齿的败类你以为花上两个臭钱就能为你所用,也太过轻浮草率,自以为是,试问,他给你带来了什么?今天的结果你敢说不是拜他所赐吗?实话告诉你,几个月前我们就知道了他的身份,只是隐忍不发,就为今天的结局。说实话,我们挖的坑要比你大得多,你还满意吗?
井上一郎摘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朝凤雏先生深深的鞠上一躬,道:您打算怎么处置我们?
凤雏先生呵呵笑道:已经放过你们两次,如果这次绝不饶恕,岂非显得我豫西人不够宽容大度?我们的古人尚且七擒七纵孟获,对于一个不自量力的东瀛小国又何必放在心上斤斤计较呢?如果井上先生与你的同僚仍不服气,那就拭目以待,你们可以走了。我凤雏绝不阻拦。
井上一郎定定的看着凤雏先生,许久才痛苦万分的道:我现在才知上带来的痛苦并不算什么,精神的摧残才更为可怕,井上记住了先生的铭言,但愿我不是被诸葛先生七擒七纵的孟获。临走,井上一郎又回头加上一句:想必凤雏先生今天非常的惬意,不过也别高兴的太早,我们大日本帝国的武士还是非常喜欢真正的对手,而你和你的部署均排在了前列。到时候,我可没有你那么仁慈,如果后悔,现在还来得及,嗯!别忘了中国有个成话叫做放虎归山。
豁子凛然正告井上:“等着你,小日本儿,爷今天放了你就因你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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