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不住打嗝儿,寡妇问儿子话,斗儿说不连贯,问急了,说出一句:“跟我走就是,哪那么多废话”
“娘那个脚你,”寡妇骂儿子,
斗儿停住步子,仰头看天,一脸的狐疑,寡妇催他,他又看看寡妇,问:“俺爹没死?”
“胡说”,寡妇大怒,催他快走。斗儿跺跺脚,一脸不高兴道:“明明有人跟着咱,我闻见爹的狐臭气,”
寡妇吓了一跳,环伺四周,再仰头看天,雪花飘飘,云遮雾掩。寡妇心有余悸,心想,斗儿虽是个傻儿,往往预言成真,仿佛生就一双火眼金睛,能见人所未见-------
正自彷徨,却听斗儿又道:“不管了,救大爷二舅要紧,赶紧的”,放开脚丫快速前行。寡妇纠正道:“斗儿哇,以后不能叫大爷二舅,只能叫大爷”
斗儿不耐烦道:“反正不管了,这老东西名不正言不顺,俺爹活着时干的事,他也干,俺爹一死,不该他干的,他也干,---若不念在包子的份儿上,哼!”
寡妇大怒:“一巴掌挥过去,明明看着斗儿在前,巴掌落空,
斗儿嘻嘻一笑问:“到底叫二舅还是大爷?叫大伯总可以吧?头疼,烦死了,老树妖竟然把他缠在槐树沟那棵大槐树上,准备开肠破肚,挖心掏肝喝血生吃。我见过,连屎都吃,“
寡妇大惊失色,一个纵跃超过斗儿直扑槐树沟。斗儿站住仰头对天大吼道:“放开我爹,
只听天幕中传出一声长笑,一个男子跌落下来,噗通倒在斗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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