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齐国国女还总是“水土不服”,吃不下油腻,不能吃鱼腥,觉得酒水都是苦的,这一系列联想下来,祁律觉得越想越不对劲儿,越想越是诡异,朝着一个诡异的方向不停奔驰而去。
姬林似乎也想到了什么,皱眉说:“凡太子,这当真是安胎药?倘或如此,这事情便有趣儿的紧了。”
天子这次去郑国,并非是诚心诚意的参加婚礼,本就是去棒打鸳鸯的,如果齐国国女还没到郑国就怀孕了,而且怀的还不是公孙子都的孩子,那事儿岂不是大了?都不需要天子作恶人,郑国绝对不会接这顶绿帽子。
凡太子说:“回天子的话,廖也不敢肯定。”
由余说:“凡太子怎么又不敢肯定了?”
凡太子很平静的说:“只是闻一闻这药味儿,廖只有七成的把握,此事重大,如果只有七成的把握,那便是没有把握。”
姬林点点头,说:“凡太子言之有理。”
姬林作为天子有些时日了,虽他还是个年轻的天子,但绝对不做没把握的事情。
由余就说:“这还不好办?是哪个侍女熬的药,把那侍女抓过来盘问一番,便知分晓!”
他这么一说,凡太子就笑了起来,说:“由余将军的计谋,怕都用在沙场上了,怎么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如此鲁莽?”
由余善于奇门遁甲之术,用兵如神,不过由余本人太过年轻,阅历也不足,沉不住气,所以很多时候,其实由余还是很“鲁莽”的,更何况他的长处在于打仗,而不是这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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