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无人,该让他们见识见识了。”
由余的嗓音低沉有力,说:“卑将……领命!”
凡伯只是胆小怕事而已,能作为国君,必然都不太傻,如今一看这场面,登时恍然大悟,怕是天子早就主张斩草除根,刚才那些全都是铺垫,如今倒是好了,眼下的情势根本不允许主和。
一场十足民主的议会就这样落下了帷幕。
众卿纷纷离开了议会大堂,姬林一直没动,祁律也没有动,很快大堂之中只剩下他们二人。
祁律挑了挑眉,说:“天子恐怕早就知道屠何首领暴毙了罢?”
姬林淡淡的说:“什么都瞒不过太傅。”
祁律听他承认了,仔细一想,突然恍然大悟,说:“昨日晚上,天子突然不见了踪影,不会就是出门去偷屠何首领的罢?”
姬林登时哭笑不得,说:“寡人还以为太傅不记得了,原太傅记性这么好。”竟然还记得偷人的事情呢?
姬林低头看向自己的袖袍,确切的说,是看向掩藏在黑色袖袍之下的双手,声音低沉,却如鸿毛一般轻,说:“太傅,会不会惧怕寡人。”
祁律说:“惧怕天子什么?”
姬林像一个犯错的孩童,又低声说:“惧怕寡人……心狠手辣。”
哪知道祁律突然长身而起,来到姬林身边,竟然抬手捏住了天子的下巴,迫使天子抬起头来,随即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天子唇上。
祁律咂咂嘴,似乎正在品味天子的余味,说:“辣不辣,本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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