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也嫌弃了一个遍,说韭菜太辣,豆芽菜一股子酸味儿,每日最多扒拉两口稻米饭,再吃不下其他的。
祁律皱眉说:“这齐国国女怕是水土不服,膳食倒是其次,请医官看过了不曾?”
膳夫苦着脸说:“嗨,齐国的国女娇贵,咱们凡国的医官不让进门,听说齐国的医官去看了,也调理了汤药,但仍是那个模样,咱们能做的,就是做几样开胃的饭食了,还请祁太傅救小臣一命啊!”
祁律点点头,说:“其实这倒不难。”
不难?
这还不难?
不过凡国的膳夫一听祁律开口,登时心脏便放平了,一块大石头落地,恨不能祁律还没说给齐国国女做些什么膳食,空口白牙的,膳夫便信了,且是深信不疑。
祁律偏偏有这样一种魔力,只要他一开口,旁人便觉深信不疑。
祁律笑眯眯的说:“齐国国女没有胃口,八成是因着水土不服的缘故,只需一些开胃的菜食便好,且你说国女嫌弃油腻、荤腥、腥膻……”
“对对,”凡国膳夫提起这个,脑袋都大了,说:“国女不吃油腻,荤腥觉得太油,也不食海错,说咱们凡国倒腾不了海错……”
别说是油腻和荤腥了,无论是炒的、炸的、蒸的、炖的,国女一律吃不进口中去,一吃就吐。
祁律说:“你倒是来的巧了,律前些日子研制了一些小食,今日正好可以开坛。”
祁律听说国女没胃口,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很多酸甜开胃的吃食,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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