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牙兀自干笑一阵,逃跑似的进入了席间坐下来,仿佛要把刚才的事情揭过去,祁律无奈的摇摇头。
众人坐下来,很快便看到了齐国使团来了,簇拥着公孙无知和国女。公孙无知日前被姬林禁足,祁律都不知道这事儿,只觉得那齐国不消停的公孙突然就老实下来,好几日没看见人影儿。
如今是饯别宴席,公孙无知可算是解禁,来参加宴席。
公孙无知的眼睛乱瞟,分明生着一张乖巧的脸面,眼珠子却来回来去的转,一刻也不消停,一眼便看到了祁律,又看到祁律身边的祭牙。
祭牙面相也不错,尤其是一股子健气活跃的感觉,和祁律温润平静的模样一点子也不一样,祭牙反而如火一般热情。
公孙无知摸着下巴,笑眯眯的说:“孟阳,和祁太傅说话的,是何人呢?”
寺人孟阳看了一眼,说:“回公孙,是郑国的大行人。”
“是了是了,”公孙无知笑着说:“我想起来了,仿佛是郑国太宰的侄儿,叫祭……祭牙来着!”
孟阳的声音还是很平静,似乎公孙无知一开口,他就知道公孙无知想要做甚么,淡淡的说:“公孙堪堪解去了禁足,明日便要启程前往郑国,还请公孙不要惹事。”
“啧!”公孙无知白楞了一眼孟阳,说:“你的胆子越来越大,我是公孙还是你是公孙?”
除了公孙无知,齐国的国女也参加了燕饮,堪堪一坐下来立刻捂住鼻子,嫌弃的说:“这是甚么味道?肉是臭的,撤了!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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