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如果天子此时头上有耳朵,一定会抖起来,祁律忍了很久,忍了又忍,还是没忍住,抬起手来,戳了戳天子鼓囊囊的腮帮子。
齐国使团只是逗留凡国,很快便要离开,凡国国君特意准备了宴席,为天子和使团们送行,用了燕饮之后,明日一早便准备离开凡国,前往郑国去送亲。
祁律来到筵席,正好遇到了祭牙,平日里活力十足的祭牙,今日一脸心事重重的模样,“咚!”一声,直接撞在了祁律身上,两个人差点都摔在地上。
祭牙后知后觉,说:“啊,是兄长啊!”
祁律奇怪的说:“弟亲,为何魂不守舍啊?”
为何魂不守舍?其实缘故非常简单,从明日开始,队伍就要启程前往郑国,一到郑国,公孙子都便要和齐国的国女成婚了。
祭牙深深的叹口气,一脸的忧郁,祁律笑着说:“弟亲,这副伤春悲秋的模样,可不适合你。”
祭牙说:“兄长,你可别打趣我了。”
祁律说:“既然弟亲不喜,为何要应承下这迎亲大行人的职务?”
祭牙是郑国使团的大行人,全权负责这次迎亲的事宜,祁律看得出来,虽祭牙和公孙子都打打闹闹的,但祭牙应该是真心在意公孙子都的,如今祭牙却做了迎亲的大行人,岂不是荒唐么?
祭牙又叹了口气,说:“兄长你有所不知……”
公孙子都自从失忆之后,便不记得和祭牙的“私情”了。正巧了,祭牙的叔父祭仲,还有郑伯寤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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