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傅赔不是了。”
祁律揉着额角,抱着呲牙对祭牙狂吠的小土狗,摆摆手说:“无妨无妨,快带走罢。”
公孙子都随即扛着祭牙便往外走,祭牙不干了,使劲的踢打公孙子都,又捶又打,还咬人,一面咬人还一面含糊的大喊:“有……有刺客!掳劫了!抓刺客呀——”
馆驿的虎贲军都给惊动了,祝聃衣冠不整的从屋舍里冲出来,手里还抓着佩剑,立刻就要来抓刺客,定眼一看,哪里有甚么刺客,分明是祭小君子酒醉闹事儿。
公孙子都歉疚的给跑出来的虎贲军赔不是,祭牙挂在公孙子都的肩膀上,一点子歉意也没有,大喊大叫着:“你丑你丑!你这个丑人!放我下来……我吐给你看!”
公孙子都黑着脸说:“别闹了,你若是再闹……”
公孙子都威胁的话还没说完,祭牙立刻打断了他的话头,说:“别跟我说话!我不要跟丑人说话!”
公孙子都:“……”
祁律远远的听到公孙子都把祭牙扛走的声音,何其“激烈”,惨叫声不断的回响着,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动用什么惨无人道的重刑呢。
祁律狠狠松了一口气,把舍门关上,也来不及收拾案几和酒坛了,看了一眼趴在案上昏迷的天子,任劳任怨的将天子拖起来,“咕咚!”扔在榻上。
祁律今日本打算将俊美的天子就地正法的,哪知道祭牙突然跑出来捣乱,祁律也没有这个力气了,精疲力尽,倒在天子边上,干脆一只手搂着昏睡的天子,另外一只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