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凡太子是笑得肚子生疼。
由余冷声说:“你笑甚么?”
凡太子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,语气虽十足温柔,却很是笃定的说:“原……由余大夫,真的中意廖。”
“甚……”由余一听,脸上僵硬不已,那冷硬的面容已经挂不住了,说:“你说甚么,我听不懂。”
说完,不给凡太子再“嘲笑”自己的机会,立刻大步离开了……
由余和凡太子离开之后不久,祁律也离开了,祁律完全没看出公孙无知对自己有意思,只是觉得公孙无知的眼神怪怪的,仿佛在算计什么似的。
公孙无知笑眯眯的看着祁律离开,唇角一直挂着顽味的笑容,抬了抬手,身边的孟阳立刻俯下身来,将公孙无知抱起来,平平稳稳的往内室而去。
孟阳将公孙无知轻轻放在榻上,公孙无知笑着说:“孟阳,你说是这凡太子更加俊美一些,还是祁太傅更加俊美一些?”
孟阳放下公孙无知的动作一顿,只是稍微顿了一下,随即帮公孙无知退下外袍,将锦被展开,盖在公孙无知身上,淡淡的说:“小臣不敢置喙。”
公孙无知躺回榻上,说:“本公孙还是更爱见祁太傅一些。”
“孟阳,”公孙无知说:“你去查查,这祁太傅素日里喜爱甚么。”
孟阳平静的说:“是,小臣敬诺。”
祁律平日里喜欢甚么?当然喜欢理膳,这点子根本不需要去查,稍微一打听就知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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