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。
祁律顾不得别人怎么看,抱着小土狗冲出营帐,冲进天子营帐,医官门还在天子营帐守着,突然看到一向冷静持重的祁太傅浑身染血的冲进来,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定眼一看,原是怀中的小土狗出事了。祁律脸色难看到了极点,说:“医官,立刻医治!他不能有事!”
医官们虽不知祁太傅为何会如此担心一只小畜生,但是如今天子还没有苏醒,祁太傅是天子的太傅,乃是洛师王室的三公之首,连周公黑肩的地位都比不上祁律,如果说什么人能和祁律并驾齐驱,那就是身为王室卿士的虢公忌父了。
医官们立刻上前,接过小土狗,小土狗失血过多,已经昏厥了过去,医官又不是兽医,寺人又赶紧去找兽医,医官和兽医全都堆在天子营帐内。
祁律手心里都是冷汗,喃喃的说:“林儿……你可不能有事……”
他说着,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小土狗,又去看躺在榻上毫无生气的天子,无论是天子还是小土狗,全都一动不动,仿佛就要这样静悄悄的消失在祁律面前一样。
医官和兽医施救,营帐外面则传来嘈杂喊声,晋侯的声音大喊着:“你们不能关我!!我是晋国的国君,你们不能关我!除非是天子,我要见天子!除了天子,谁也不能处置孤!放开……你们放开孤!”
晋侯、文潞全都被收押,王室大夫尹氏与武氏的兵马及时赶到,将潞国的军队也全部扣押起来,祁律却对外面的声音充耳不闻,仿佛一尊石雕一样,静静的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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