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声音渐渐微弱,倘或天子无事,为何一动不动的躺在榻上,完全没有任何反应?
武曼一时间也心焦起来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又说:“可是中了什么毒?”
医官颤巍巍的说:“小臣也不知啊,天子没有外伤,亦没有中毒的迹象,却突然……突然……”
祁律阴沉着一张脸面,看着医官在旁边哭丧,他心里又是惊奇,又是愤怒,天子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说没就没,平日里姬林身子骨最是硬朗,头疼脑热都不见多有,更别说是什么病痛了,这一路上也没有异样,更没发现什么人投毒,祁律是断然不相信的。
营帐中瞬间乱成一团,医官哭着说:“天子真的崩了,小臣不敢撒谎啊!”
武曼的声音呵斥说:“什么狗屁医官,再叫其他医官来!快!”
寺人领滚带爬的应声说:“是是是!小臣这就去!”
对比混乱的营帐,祁律仿佛陷入了沉思,他的情绪比方平稳很多,眯着眼睛注视着躺在榻上一动不动,甚至胸口都没有起伏的天子。
随队的其余医官也全都火急火燎的冲入营帐,刚刚进入天子营帐,医官门突然“嗬——”倒抽一口冷气,睁大了眼睛,一脸瞠目结舌。
何止是这些医官,营帐中的寺人、侍女,连同大司马武曼都一脸瞠目结舌,所有人的表情整齐划一,因着他们看到了最为震惊的一幕。
只见祁太傅突然一脸发狠,走到软榻边上,不由分说,双手交叠在一起,突然“粗暴”按压着天子的胸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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