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发虚,赶紧看了看左右,发现没人注意这才放松下来,他稍微抽了一下,奈何天子牟足了劲儿在暗地里和自己“拉钩钩”,如果祁律动作太大,很可能被发现,因此祁律只好默默的任由天子搞小动作。
卿大夫们完全没有发现,听到天子夸赞祁律,一个跟一个开始了接龙版的花式彩虹屁,吹的祁律恨不能上天,简直天花乱坠,而卿大夫们压根儿不知,就在他们花式吹彩虹屁的时候,天子和祁律正在暗地里谈恋爱……
筵席一直持续到午夜,将近午夜的时候天子便离开了筵席,准备回去燕歇了,临走的时候还对祁律说:“太傅也早些歇息。”
他说着,趁人不注意,突然低头在祁律的耳垂上亲了一下,蜻蜓点水一般,随即堂而皇之的转身离开。
祁律感觉耳垂烧烫,又被天子狠狠撩了一下,还要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似的,拱起手来恭恭敬敬的说:“恭送天子。”
等姬林走了之后,祁律才抬起手来,摸了摸自己的耳垂,平日里凉丝丝的耳垂真的烧烫起来,连带着耳根子一起火辣辣的。
祁律望着天子离开的背影,稍微咳嗽了一声,他还以为今日和天子两情相悦表露心声之后,会更进一步做一些没羞没臊的事情,哪知道宴席散了,天子便走了。
祁律点点头,自言自语的说:“好罢,先从谈恋爱开始,不要着急。”
祁律回了屋舍,已经过了午夜,狗儿子不知怎么的,撒了欢儿似的在地上又蹦又跳,好像一只疯狗子,见到祁律回来,立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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