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祝聃比虢公忌父还加了一个“更”字,简单来说就是更实诚,更容易轻信于人。
郜国公子如此诚恳的拉着祝聃,祝聃似乎有些不好意思,说:“这……那好罢,左右卑将现在无事……”
郜国公子盛情邀请,祝聃推脱不开,竟然同意了,要和郜国公子出宫去馆驿燕饮,公孙滑一直在旁边听着,听到这里额角青筋都蹦了出来,似乎再也忍不住了,冷声笑出声来,说:“祝将军大白日的便要饮酒宣淫了么?怕是祝将军都忘了,上次是怎么丢掉的符传,倘或这次再饮醉,被有心人偷走了符传,可别怪赖旁人呢。”
公孙滑的语气冷冷的,一改平日的温柔温顺,不只是声音冷冷的,而且还夹枪带棒。祁律一听险些笑出来,好家伙,这公孙滑酸的,仿佛上次偷走了祝聃符传之人,是别的甚么人一般,不然为何公孙滑如此理直气壮?
祝聃没成想花丛后面竟然还有人,一眼看过去,都是没看到祁律,只看到了公孙滑,也不知怎么的,祝聃当即有些心虚,赶紧撇开郜国公子抓住自己的手。
“啊呀!”郜国公子柔柔的呻/吟了一声,说:“祝将军,您弄疼我了。”
祁律:“……”又掉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祝聃一听,赶紧道歉,说:“对不住对不住。”
祁律站在一旁看好戏,眼看着祝聃和郜国公子“纠缠不清”,公孙滑的脸色更加难看起来,干脆转身便走。
祝聃想要去追公孙滑,说:“公孙!郑公孙……”
但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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