斑。
天子眼睛一眯,特别有气势,步履如风,直接大步迈过去,一面走过去一面脱下自己的外袍,不等祁律反应过来,一把用外袍包住祁律湿掉的衣襟,嗓音不善的说:“不许脱。”
祁律:“……”???
祁律正在给薛魏冲洗手上的粘液,哪知道天子突然杀了出来,还突然用“龙袍”把自己给裹了起来。脱什么?自己没得要脱啊。
容居看到祁律和薛魏拉拉扯扯,心里也隐隐浮现出一丝酸酸的感觉,但他没觉得那是吃味儿的感觉,走过来嘲讽着薛魏,说:“我说薛公子怎么送个土薯那么长时间,原是不舍得回来了呢。”
薛魏听着容居的话一愣,恍然闻到了一股子酸味儿,容居自己说完也愣住了,后知后觉的发现这口气太酸了一些,还黏糊糊的,当真不适合自己。
祁律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,还被天子用袍子裹着,突然嗅了嗅鼻子,惊慌的说:“糟了,粥!”
祁律赶紧一个箭步冲过去,把粥从火上挪开,他刚才就忙着给薛魏清理山药粘液了,险些把做在火上的粥给忘了,粥水这个东西,虽然很多时候都是越熬越好喝,可是一个不慎粥水也是会熬糊的。
熬糊的粥水和别的吃食还不一样,别的吃食是把糊的地方挑出去,或者直接拔掉便可以了,而粥水这个吃食根本没法将糊的地方挑出去,只要熬糊,整个粥水都是糊味儿,便全不能吃了。
祁律把山药粥端下来,用木质的匕轻轻搅拌着粥水,幸好发现的早没有熬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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