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从不喜欢吃两样,一个是吃苦,另外一个是吃亏。
今日祁律被武姜算计了,这笔账必须清算,祁律浑浑噩噩的想,等本太傅睡饱了,一会子便找你们去清算……
因着体力透支的厉害,祁律很快陷入了睡眠,沉沉的睡了过去,睡着之后还在梦中不停的重复着昨日断片儿的内容,很多内容是他想不起来,却在睡着的时候回想起来的。
祁律睡着睡着,猛的睁开眼睛,望着屋顶,突然一把拉住锦被,直接兜头盖在脸上,把自己埋起来,埋被子里发出闷闷的“惨叫声”。
獳羊肩听到屋舍里发出惨叫的声音,吓得立刻冲进来,大喊着:“太傅!可是有刺客!?”
屋舍里除了祁律,根本甚么人也没有,祁律抱着被子,可怜兮兮的坐在榻上,十分“委屈”的说:“小羊,太傅好像吃了橙子。”
“橙、橙子?”獳羊肩一脸迷茫。
祁律也不敢再睡了,那些断片儿的记忆几乎要在梦中重演,吓得祁律从榻上滚起来,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衫,让獳羊肩把自己的头发梳好,便准备出门报仇去了。
祁律正在梳头,哪知道一大早上祭牙竟然跑了过来。祭牙是跑来“避难”的,因着前些日子祁律送了祭牙一些莲子心茶,祭牙喝不了,便送给了公孙子都,哪知道公孙子都发疯,从那开始两个人之间的关系那是突飞猛进,就跟调了蜜似的。
祭牙昨日晚上留宿在公孙子都的府邸,今日一大早,叔父竟然杀上门来,祭牙一听,赶紧抱着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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